第(1/3)页 “从明天起 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听着查剑英富有感情的朗诵,人群中有人轻轻“哦”了一声。 上周讨论朦胧诗时,大家还在争“北岛的‘明天’是隐喻还是写实”。 此刻这首诗却显得有些直白。 一个研究古典文学的女生皱眉:“喂马劈柴、粮食蔬菜是不是太具象了,少了诗的留白。” 另一位名叫骆一合的中文系男生当即反驳道:“朦胧诗不代表意向的多意和晦涩,更注重表达诗人的内心情感和主观感受,还要再听听后面。” 梁佐对骆一合的观点很赞同,虽说这诗并不怎么朦胧,但凭这几句便能辨别出这诗是上乘的。 尤其是最后这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却把辽阔的意境、温暖的色调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不禁开始期待后面的句子了。 “从明天起 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查剑英念完第二段,众人有些迷茫了。 这真的是朦胧诗么? 朦胧诗的语言常是断裂的、跳跃的。 比如顾城《远和近》: “你 一会看我 一会看云。 我觉得 你看我时很远, 你看云时很近。” 句子之间没有明显的逻辑连接,靠读者的联想填补空白,这是朦胧感的重要来源。 但这首诗的语言是口语化的、线性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