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从明天起、做什么、愿你怎样、我怎样”,像说话一样有清晰的顺序。 先定目标,再列具体行动,再延伸到对他人的祝福,最后落脚到自己的选择。 句子之间逻辑连贯,读起来流畅自然,没有朦胧诗的晦涩感。 可却给人一种质朴,纯真的幸福感是怎么回事? 查剑英继续朗诵着: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 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 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当查剑英念完最后一句,现场陷入久久的宁静。 一切争议都被搁置,不少人都闭上了眼睛,回味着温暖、幸福的意象。 辛西娅都沉浸在其中,再次睁开眼睛时,主动鼓起了掌,引得连锁反应,一时间掌声雷动。 就连陈建工都拍红了巴掌,顺带戳了戳伍六一,道: “鼓掌啊!这诗写的太好了,比那个黄河湿脑子的强太多。” 查剑英面带笑意,具有荣焉。 有人问道:“查师姐,这作者是哪位啊?” 查剑英遗憾地摇摇头:“不清楚,这首诗是我从表妹那发现的,可惜她不肯告诉我作者是谁。” “不过。” 查剑英话锋一转:“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作者是个真诚善良、温柔诚挚、淳朴敦厚、怀着赤子之心的人。” 既然大家见不到下蛋的母鸡,就又把目光集中到鸡蛋上。 骆一合议论道:“我觉得作者是受荷尔德林等西方浪漫主义诗人影响,更擅长用纯净的语言、鲜明的意象表达对生命、土地、幸福的原始渴望。” 伍六一不禁点头,这骆一合真是有两把刷子。 荷尔德林与海子有太多相似的地方,诗歌风格都洋溢着对理想、自然的热爱与赞美。 也都因理想的纯粹性,与现实社会格格不入。 最终都以精神的自我放逐收尾,走向悲剧性终点。 海子选择了卧轨,荷尔德林虽然未走向极端,但精神失常,被送往精神病院,在孤独与混乱中度过余生,籍籍无名地死去。 接着,又有几位分享了自己的看法,大多是对这首诗的喜爱与赞美,以及对这首诗是否是朦胧诗的讨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