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厮杀声,“你我之间,终须有个了断。” 谢岱的目光落在释清莲身上,那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片刻的沉默后,谢岱忽然开口,“其实,无论今日我是否与你动手,分出胜负生死…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活着离开这座山,对吗?” 此话一出,释清莲捻动佛珠的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顿。 他脸上那层冰冷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他静静地看了谢岱两息,随即,竟低低地轻笑出声。 那笑声带着棋逢对手的快意。 “谢岱…” 他念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味,“不得不说,血脉这种东西,真是神奇。” “即便我恨你入骨,即便我以释为姓二十余年…你依然能一眼看穿我。” “看穿我骨子里和你一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为了斩断所有后患,杜绝任何秘密泄露的可能,牺牲掉一些棋子,甚至是…知情者,又算得了什么?” 没错,他不仅要拿下谢烬尘,不仅要报复谢岱,更要将所有知晓他身世秘密的人,全部灭口。 谢岱的声音再次响起,甚至刻意用内力将声音送得更远,确保那些正在激战的护国寺僧人也能听清: “原来如此,好算计,真是好算计。” “你带护国寺精锐前来,并非只为擒拿尘儿,实则是要借陛下之手,铲除异己,最后…连他们也要一并除去,以确保万无一失。之后,你依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 护国寺的僧人并非愚钝之辈,只是奉命行事,加上释清莲国师身份的压制,让他们虽对释清莲当众自曝身世的做法有所疑虑,却也选择暂时听从,先完成擒拿谢烬尘的主要任务。 此刻,被谢岱点破,他们只觉一股寒意瞬间从脊背窜上头顶。 “释清莲!你敢如此?!我等奉皇命而来,你安敢行此灭口逆举?!” 那老僧须发皆张,怒目圆睁,攻势都为之一缓,猛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释清莲。 其余僧人结阵围攻谢烬尘等人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懈了几分。 这突如其来的内讧,瞬间给被围攻的谢烬尘、姜渡生和残余暗卫一丝喘息之机。 姜渡生本就擅长捕捉战机。 见僧人们注意力转移,她立刻将骨笛横于唇边,吹出一段比之前更高亢尖锐的破音。 同时,她袖中最后几张雷火符尽数抛出,轰向地面和周围岩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