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冯源的眼中,更是充满了惊骇与不解。 “不……不是我!大人冤枉!”赵四终于崩溃了,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卑职一直随队巡逻,从未离开!队里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作证?”秦川笑了,“你当然没有离开队伍。” 他缓缓踱步,目光却始终锁定着另一个人。 “因为,去杀人灭口的,根本不是你。” 秦川的脚步,停在了北镇抚司千户,冯源的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冯源的肩膀,笑容温和。 “对吗,冯千户?” 冯源的身体,在秦川的手掌碰触到他肩膀的瞬间,猛地一僵,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大人,您在说什么?卑职……听不懂。” “听不懂?”秦川的笑容不变,“本使帮你理一理。” “昨夜子时,赵四带队巡城,一切正常。但他们的路线,却被人刻意引导,在某一刻,远离了破庙区域。” “而你,冯千户,昨夜以‘身体不适’为由,早早离了衙门。但你并没有回家,而是换上夜行衣,去了破庙。” “你和曹督主,还有那个倒霉的番子,见了面。” “可惜,你们的行踪暴露了。谢当家设下的毒雾陷阱,让那个番子中了招。你为了不暴露自己,只能痛下杀手,用偷来的……赵四的刀,给了他致命一击。” 秦川的声音顿了顿,俯下身,在冯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你以为换了刀,就天衣无缝了?可惜,你忘了,每个总旗的佩刀,在刀柄的末端,为了区分,都会刻上一个极小的私印。” “赵四的刀,刻的是一个‘四’字。” “而那具尸体上的刀伤,经过仵作验看,伤口深处,留下的金属残屑痕迹,却带着一丝只有将官佩刀才会淬炼的‘寒铁’成分。” “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冯源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完了! 全完了! 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在这个年轻得可怕的指挥使面前,就像是孩童的把戏,被一层层无情地剥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想不通!秦川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知道这么多细节的!连仵作验尸的结果都有了! 【魔鬼!他就是个魔鬼!】 恐惧,瞬间吞噬了冯源的理智。 “是你逼我的!” 他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身体骤然发力,不是攻向秦川,而是反手拔出自己的绣春刀,刀锋一转,竟是抹向自己的脖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