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青捡起饵料,闻了闻,确实有一股浓郁的谷物发酵香气。 这大爷,是个讲究人,也是个热心肠。 “谢了大爷!”陈青也没矫情,大大方方收下了。 “谢啥,天下钓友是一家。”王大爷摆摆手。 熟练地搓饵、抛竿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没过两分钟,王大爷手里的竿梢一点。 起竿! 一条半斤重的鲫鱼被飞出水面,精准入护。 “好身手!”陈青由衷赞叹。 日头渐高,水面波光粼粼。 陈青双目微阖,指尖那一缕若有若无的金色龙气,顺着劣质尼龙线没入水中。 方圆百米内的水族疯了一般朝着这处偏僻的角落汇聚。 “起!” 陈青手腕轻轻一抖。 水花炸裂,一条浑身金灿灿的大板鲫破水而出,在空中拼命甩着尾巴。 还没等这条入护,旁边王大爷的竿子也弯成了大满弓。 “好家伙!双飞!” 王大爷乐得合不拢嘴,利索地提竿,两尾肥硕的鲤鱼在阳光下活蹦乱跳。 这一老一少开了挂,那鱼护里的动静就没停过。 噼里啪啦的水声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看得眼热。 这小子原本还在十几米开外,见状也不管规矩,提着钓箱就硬挤了过来。 一屁股坐在王大爷上游不到一米的地方。 黄毛也不打招呼,甚至没挂饵,直接一竿子甩下去,浮漂差点砸到王大爷的窝子里。 这哪里是钓鱼,分明是想蹭窝子抢鱼。 王大爷眉头一皱,刚想说话,那黄毛却斜着眼哼了一声。 陈青冷冷瞥了那黄毛一眼。 抢地盘? 心念一动,水下的龙气在这个方位形成了一道屏障。 对于水族而言,那边就是禁区,是死地! 黄毛盯着纹丝不动的浮漂。 而仅仅一米之隔的王大爷和陈青,起鱼起得手都要抽筋。 这邪门劲儿,看得黄毛骂骂咧咧地提着空桶滚蛋了。 哨声吹响,业余组比赛结束。 工作人员过来一称重。 “嚯!这二位厉害啊,重量一模一样,二十八斤三两!并列小组第三!” 陈青甩了甩酸痛的手腕,看向身旁的老者。 王大爷倒是显得云淡风轻,一边慢条斯理地收拾那堆昂贵的装备,一边看了看手腕上的老机械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