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听到父亲这么说,宋南秋鼻尖有些发酸。 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父亲,是真正无条件关心她是否心里不舒服的人。 “我没事,爸,您别担心。”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您也要注意身体,少抽点烟。” “哎,好,知道了。”父亲应着,随即又问,“对了,你什么时候和衍之回家吃饭?爸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狮子头。” “.....他这两天忙。” “哦,也是。” 父亲的声音里没有失望,反而理解,“他是刑警,干的都是大事,每天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要处理,身不由己。你多担待点,别和他吵架,衍之是个好孩子。” 父亲总是这样,用最朴实的话,给予最大的宽容和理解。 她也能看的出来,父亲很满意江衍之。 只是她不明白,江衍之只跟父亲见过两次,一次是结婚后两家一起吃饭,一次是江衍之和她一起回家吃饭,父亲为什么那么喜欢江衍之? 她问过父亲,父亲就一句话:衍之是个好孩子,他的心,很善良。 “等....等他稍微空一点,我跟他说。”宋南秋给了一个不算承诺的承诺。 “好,好,不急,你们工作要紧。”父亲连忙说,“那先这样,你记得吃早饭,别饿着。” “嗯,爸你也是。” 挂了电话,放下手机,宋南秋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 在关于家庭的记忆里,母亲的形象总是和争吵紧密相连。 父亲在殡仪馆的收入微薄且不稳定,母亲总嫌他没能耐,买不起大房子,给不了她优渥的生活。 后来母亲自己工作有了起色,似乎不那么缺钱了,却还是在抱怨。 抱怨父亲工作晦气,上不得台面,让她在同事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责怪父亲不懂得钻营,守着那“死人活”一辈子没出息。 总之,记忆里的家,似乎永远弥漫着母亲的指责。 而父亲,永远是那个沉默的、挨骂的角色。 做得好是应该,做得不好便是罪加一等。 她从小就学会了在争吵声中缩在角落,或者躲进自己的房间,用枕头捂住耳朵。 她曾无数次在心里偷偷地想,母亲是否真的爱过父亲? 哪怕只有一点点? 如果爱,为何言语如刀,寸寸凌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