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南秋姐,今天进的新品奥斯汀开得真好,要不要带两扎回去?” 花店里,店员小新抱着一摞包装纸路过,笑着指了指角落里的花桶。 宋南秋抬头,弯了弯唇角:“不用,放店里卖吧,我那儿……” 她顿了顿,语气没什么起伏,“反正也没人看。” 小新“咦”了一声:“今天不是你生日吗?不和你老公浪漫一下?” 小新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忙别的去了。 宋南秋没在意,低头继续摆弄花枝,指尖拂过花瓣。 半年了。 她和江衍之不知不觉已经结婚半年了。 那张崭新的结婚证,还放在她床头柜抽屉最里面,压着几本旧杂志。 要不是特意提,她几乎想不起来。 甚至有时候都忘了,她还有一个法律意义上的老公。 她和江衍之是相亲认识的,相亲那天,他说:“我工作忙,有时经常不回家。” 她答:“正好,我喜欢安静。” 然后是他略微停顿后,没什么情绪的声音:“那明天领证?” 她点了头。 第二天,他们领了证。 领证那天也是这样阳光晃眼的天气,两人在民政局门口甚至没多说一句再见,就一个向左回刑侦支队,一个向右回花店。 之后的日子,严格遵循了约定。 他忙他的案子,她守她的花店。 他偶尔深夜回来,指纹锁开门的声音几乎惊不醒睡着的她。 有时清晨撞见,他在厨房倒水,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通宵熬夜的冷峻和疲惫,看她一眼,点个头,算是打过招呼。 她则端着咖啡,同样点点头,侧身而过。 关系比合租室友疏离,比对门邻居陌生。 当然,他们在床下不亲密,在床上还是比较亲密的。 毕竟,不管男人女人,对性的需求还是有的。 时间长了,宋南秋也不在意这样的日子到底好不好。 或者说,她没谈过恋爱,也没结过婚,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反正,就这么凑合着过吧。 结婚,对她,或是对江衍之来说,都是敷衍长辈们的一种方式,跟谁过不是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