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伍六一转身就走,二人沿着后海北沿,来到鸦儿胡同。 鸦儿胡同31号住着个名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 他还曾伺候过皇后婉蓉。 当然,伍六一不是来找他的。 二人径直走到胡同另一头的小别院门前。 里面有一老人正坐在藤椅上晃荡。 伍六一示意白砚礼把手里的鸡鱼鲜肉搁在门廊下,只拎着那包熟食进了院。 “七叔,我来看你了!” 伍六一声音叫醒了老人,他抬眼一看,道: “怎么是你小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您这话说的,这不是想您了么?特意来看看你。” 伍六一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手脚麻利地把院里的小方桌支起来,冲白砚礼使了个眼色。 “您瞧,特意给您带了福云楼的驴肉和酥鱼,还有您爱喝的莲花白。” 七叔眯着眼打量他俩,手指敲了敲藤椅扶手:“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有什么事求到我头上?” “真没有。” 伍六一往白砚礼肩上一拍,“您还记得他不?小时候跟我一块来偷您家葫芦的那小子。” 七叔瞅了白砚礼一眼,慢悠悠点头:“记得,那回追得你俩跟兔子似的。” 白砚礼挠着头笑:“七叔您还是这么硬朗。” 见俩小子只字不提正事,七叔也松了戒心。 三人围着小桌坐定,捏着一两的小瓷杯,就着驴肉慢慢抿起来。 酒过三巡,伍六一忽然咂咂嘴: “七叔,我总惦记您那道去骨东安鸡,还有溜嫩鳝丝,外头馆子做的都没您这味儿。” 七叔脸上顿时漾起得意,下巴微扬: “那是自然,你太太爷爷当年在王府当主厨,传到我这儿虽说只剩几道,可火候差不了。” 他叹了口气,“可惜喽,除了你说的这两道,也就炸黄雀肉片拿得出手,别的都稀松平常。” “那您今儿赏个脸,给咱哥俩露一手?”伍六一眼睛发亮。 七叔摆手:“天都快黑了,哪来的材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