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砚礼没搭茬,看了伍六一手中的肉饼,翻了个白眼。 “对自己差点吧,就没见过你嘴里闲下来过。” “嘿!你还双关上了,小爷有钱不行啊!” 白砚礼没说话,闷头推着自行车进院了。 伍六一奇怪,平日里这孙子肯定要跟他贫两句,今天这是怎么了? 但伍六一也没多问,他知道白砚礼肯定忍不住和他讲。 果不其然,刚吃完晚饭,白砚礼来到院子,对着伍六一挤眉弄眼。 伍六一提上鞋跟,跟着白砚礼出了门。 “说说吧,你到底咋了?失恋了?还是被甩了?” “我想开个饭店。” 白砚礼说完,望着伍六一,盼着能从伍六一那张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拍着大腿说“好主意”,还是皱着眉头泼冷水,都行。 他现在急需发小这颗砝码,好让心里的天平彻底倾向一边。 可伍六一的脸,平得像刚擀好的面皮,喜怒哀乐全没揉进去,啥也瞧不出来。 “你……倒是说句话话啊?” 白砚礼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点急。 伍六一脑子里“嗡”地一下,想起来了。 前世发小的确提过这档子事,那会儿自己劈头盖脸就是句“不妥”,这饭店最后也就黄了。 至于为什么反对,还是由于老思想作祟。 81年,私营经济抬头,但依旧不是社会的主流,个体户的名头也不好听,常被人所鄙。 后来,隔壁胡同几个待业青年合开了一家小饭店,赚了不少钱。 虽然,白砚礼从没责怪过他,甚至没再提起这事,但伍六一一直心怀愧疚。 他抬眼问:“你爸妈怎么看?” “他们之前不同意,但现在松动了不少。” “那我支持你!” “真的?”白砚礼眼睛发亮:“你也觉得有搞头?” 伍六一点点头,“你有多少钱?” “算上我这两年赚的,加上爸妈支援能有个八百多块。” “嚯,没看出来啊,你家这是把压箱底的钱都翻出来了?”伍六一挑眉。 白砚礼苦笑一声:“可不嘛,全家老小的家底,都在这儿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