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要我说,您这白案手艺,完全能出来单干了。” 白砚礼叹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做红案。” “那您是甭想了,你就姓白,该是做白案。” 白砚礼愁容满面:“你说,我出去开个饭店怎么样?我自己掌勺。” 伍六一讶然,“阿白,你玩真的啊?” “是有这个想法,还没和家里说,等我想想,再和你细聊。”白砚礼说完,骑着自行车进院了。 “混糖馒头.....不对,白哥等等我!” .... 晚饭后,天刚擦黑。 伍六一鬼鬼祟祟地摸到东屋门口,轻轻敲响了门板,笃笃两下,又顿了顿。 伍美珠打开房门,她疑惑地瞅着他: “二哥,啥事啊?大晚上的,不耽误我学习么?你看这模拟卷还没做完呢。考不上燕大,我就跟妈说,全是你的锅。” 伍六一翻了个白眼,往屋里瞟了一眼:“你先让我进去。” “噢。” 伍美珠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门。 大姐正靠着床头看书,手里捏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小说,腿上盖着块薄单子。 书桌上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打在摊开的课本上,是小妹的教材。 旁边,老妈用蓝布、碎花布拼着缝的书包搭在桌沿,边角磨得有些发白,露出里面的衬布,带子上的补丁整整齐齐。 伍六一跨进门槛,反手带上门,从身后鼓鼓囊囊的军绿挎包里掏东西。 先是拎出个崭新的蓝色帆布书包,上面印着“燕京牌”三个白字,边角还缝着两道明线,挺括得很。 “给你的。”他把书包往伍美珠桌上一放。 伍美珠眼睛瞬间亮了,耷拉着的嘴角猛地上扬。 “二哥,这是给我的?”她抬头时,脸上的嗔怪早没了,伸手就去摇伍六一的胳膊,“还是二哥疼我!等我大学毕业,第一个就孝敬二哥!” “你考不上,我建议你去学川剧。” “为什么?”伍美珠疑惑。 “你变脸功夫真是一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