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伍六一回到屋内,把耳朵上的烟扔给社恐的老爹。 “抽烟袋不好,抽这个带滤嘴的。” 伍志远面色微红,“人走了?” “走了。” 老爹是有些社恐,遇到这种场合,是能躲就躲。 躲不过了,半天也支吾不出一句话来。 只有面对熟悉的人,或是聊到自己擅长的专业领域时,才会展现健谈的一面。 像一块硬糖,你把它扔到水杯里,它不会马上溶化,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只有最靠近它的地方才能飘散出甜味。 可溶性不小,但他的溶解过程却是缓慢的、渐进的。 ...... 郑爱民没走出马厂胡同,又折返回来,他忘了留个自家楼下电话亭的号码。 再次跨进宅门,刚瞧见寿字影壁,还没踏进垂花门,就听见从小偏院传来讨论声。 “老伍家这胡同串子也做好事了?” “听说是救了个落水的。” “啧啧,下乡几年变化还挺大。” “要我说还那德性,小时候就是个小霸王。回来半个月,也不去工作,光我在什刹海边就看到他三次了,我刚才听他说要给杂志投稿,真是笑死了。” “志远也是个文化人,难道是他写的么?” “谁知道,保不齐是因为看咱家志强在校报上发了首诗?嫉妒眼红了?” “没跑了。” 郑爱民眉头紧锁,收回跨进垂花门的一只脚,呢喃着: “胡同串子么?” “代笔么?” 在这四九城里,胡同串子可不是什么好词,说的是那些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人。 同时也是最易堕落,且难以教化的一批人。 邻居的一面之词。 让郑爱民若有所思。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