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一节杂音里的致命相似 国安技术处的白炽灯,亮得晃眼。 秦徵羽坐在声纹分析仪前,指尖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跳动的声波图谱,像一条条扭曲的银蛇,缠绕着他的神经。 三天前,国安截获了一段基金会的加密通讯碎片。信号经过多层伪装,破解难度极大。秦徵羽熬了两个通宵,才剥离了表层的干扰噪音,露出了核心的声纹轨迹。 本该是值得高兴的突破,可他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不可能。” 秦徵羽低声自语,放大了声波图谱的某一段。 那段背景杂音,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他的专业耳朵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 他颤抖着手指,调出另一份音频文件。 那是一周前,林栖梧在国安内部汇报会议上的录音。 会议开到一半,林栖梧因为连日熬夜,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秦徵羽将两段音频的杂音部分,叠加在一起。 屏幕上,两条声波图谱,竟然有60%的相似度。 不是完全重合,却带着一种致命的、无法解释的契合。 秦徵羽的心脏,狠狠一沉。 他猛地站起身,撞倒了桌边的咖啡杯。 温热的咖啡洒在裤子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盯着屏幕上的图谱,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林栖梧? 那个一直坚守在文化保护前线,那个对司徒鉴微敬重有加,那个拼了命保护苏纫蕙的男人。 怎么会和基金会的泄密通讯,扯上关系? “秦哥,你没事吧?” 隔壁工位的同事探过头,关切地问。 秦徵羽猛地回头,眼神里的慌乱,让同事吓了一跳。 “没事。”秦徵羽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一点小问题,我自己能解决。” 同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缩了回去。 秦徵羽坐回椅子上,关掉了声纹分析仪。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他想起了闻人语冰叛逃前,曾说过的一句话:“这个系统里,没有绝对的忠诚。只有绝对的利益。” 难道,林栖梧也被利益收买了? 还是说,他从一开始,就是基金会安插在国安的棋子? 秦徵羽不敢想下去。 他拿起手机,手指悬在郑怀简的号码上,迟迟没有按下。 他知道,只要这个电话打出去,林栖梧的人生,就会彻底改变。 可如果他不打,一旦泄密事件造成严重后果,他就是千古罪人。 秦徵羽的手指,微微颤抖。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技术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一边是战友的情谊,一边是国安的铁律。 而他不知道,自己的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将自己和林栖梧,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二节秘密上报与静默监控 夜色渐浓,国安指挥中心的灯光,依旧亮着。 郑怀简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秦徵羽提交的声纹分析报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60%的相似度?” 郑怀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秦徵羽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是的,郑处。”秦徵羽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反复对比过,那段背景杂音,和林栖梧的咳嗽声,特征高度吻合。” “有没有可能,是巧合?”郑怀简问道。 秦徵羽摇了摇头:“可能性不大。那段通讯的加密方式,是基金会的专属算法。能接触到的人,屈指可数。” 郑怀简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敲击声,在寂静的指挥中心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徵羽的心里,七上八下。 他知道,郑怀简和林栖梧的关系,不一般。 林栖梧的父亲,曾是郑怀简的战友。 林栖梧能进入国安,也是郑怀简一手提拔的。 现在,自己却拿着这份报告,指控林栖梧泄密。 秦徵羽不敢想象,郑怀简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你把这份报告,加密归档。” 郑怀简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秦徵羽猛地抬起头:“郑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