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黄蓉端坐在太师椅上,手背青筋凸起,呼吸都跟着粗重了几分。 她这人护短到了极点,杨过是她认定的男人,两人在古墓寒玉床上翻云覆雨,早就坦诚相见,那是她放在心尖上的私有物。 她自己怎么骂杨过都行,绝容不得外人说半个不字。听着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诋毁自己的男人,她真恨不得撕烂她们的嘴。 她听着那些黄毛丫头把杨过贬得一文不值,只觉胸口发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青衫下傲人的弧度,贴身那件极其轻薄的物件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越发勾起她对杨过那些荒唐手段的回忆。 她肚里气恼,这冤家平日里在古墓花样百出,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精气神足得很。到了这露脸的时候,偏要装出一副懒散样,平白惹人耻笑,真是不分轻重。 她太清楚尹志平的底细。这伪君子背地里写信挑拨离间,还暗中勾结蒙古人,一肚子男盗女娼。 如今在台上装出一副慈悲模样,倒把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骗得团团转。这世上的蠢人怎么就这么多,连人鬼都分不清。 再想到杨过,那小贼虽然好色嘴贫,但对她却是极尽体贴,武功更是实打实的硬桥硬马。这些蠢女人放着真金不认,偏去捧一块破铜烂铁,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她握紧了身侧的打狗棒,真想直接跃下高台,把那些乱嚼舌根的嘴全敲碎。但碍于丐帮帮主和长辈的身份,她偏生不能自降身价去和这些无知女流争论,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窝囊气。 她端起茶碗,把半温的凉茶一口灌下,借此浇灭心头的邪火,随后把茶碗重重磕在桌面上。 茶水溅湿了她的衣袖,她也浑然不觉,只拿一双含威带煞的凤眼死死盯着第七层擂台上的杨过,恨不得用眼神在那惫懒货身上戳出几个透明窟窿。 旁边伺候的小道童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赶忙上前询问:“黄帮主,可是茶水凉了?小道去给您换一杯。” 黄蓉冷冷瞥了他一眼,吓得那道童缩了缩脖子,她语气生硬:“不必了。这终南山的风太大,吹得人心里烦躁。” 她不再理会旁人,转头看向高塔第七层,隔着老远又狠狠瞪了杨过一眼。 她肚里暗自盘算,这冤家平时机灵得很,今日怎么这般不争气。若是他真输给了尹志平,让自己白受这等委屈,今晚回了古墓,非得让他跪在寒玉床上,把那些折腾人的手段全给他断了,让他知道厉害不可。 此时,杨过正站在第七层高台上。他手里拿着一块晋级木牌百无聊赖地上下抛飞。九阴真经练至高深处,耳力极其敏锐,台下那些女人的议论声,清清楚楚地传进他耳朵里,一字不差。 他本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若是被几个糙汉子大骂,他全当耳旁风,连眉毛都不带抬一下的。 但他生平最爱在女人面前出风头,如今被一群水灵灵的妹子当众贬低,还拿他跟尹志平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作比,他这老司机的自尊心哪里受得了。 这简直比当面扇他耳光还要难受。 尤其是陆无双那句“给尹道长提鞋都不配”,好似火上浇油,烧得他脸皮发烫。 他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腰,本想省点力气,留着最后对付尹志平。毕竟这几天在古墓里,被小龙女和李莫愁轮番压榨,交公粮交得太勤,地主家也没余粮了。 可眼下这阵势,若是再不出手立威,自己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泡妞?男人在女人面前,绝不能被说不行,这是底线。 杨过停下手中的动作,五指收拢,将木牌死死攥在掌心,木牌边缘勒进肉里。他走到木栏旁,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台下,视线在那几个叫嚷得最欢的女弟子身上刮过,暗自记下了她们的模样。 “说老子粗鄙?说老子不如那个衣冠禽兽?”杨过咬着后槽牙,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视线挪到第五层擂台上。尹志平正背负单手,用拂尘极其潇洒地拨开一名弟子的长剑,还装模作样地扶了那弟子一把,引得台下又是一阵喝彩。 杨过肚里冷嗤。这老小子装模作样装到小爷头上来了,拿别人的血汗给自己脸上贴金,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 他暗骂自己也是倒霉,这几日被古墓里那两位姑奶奶榨取过度,腰眼还酸着,本打算苟到最后。但眼下这局势,再苟下去,自己这“风流情圣”的名号便要被钉在耻辱柱上了。拼着回去吃十全大补汤,今天也得把这逼装圆了。 “行,你们这些女人不是喜欢看高手风范吗?小爷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杨过敛去脸上的玩世不恭,停下躲闪的脚步。他盯着面前四个持剑的道士,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奇经八脉里的纯阳真气全数调动起来。“本想陪你们多玩会儿。既然下面有人等急了,那就不留客了。” 四名道士见杨过不再逃避,大喜过望,只当他体力不支。四人交换了个眼色,分从四个方位刺来。剑风呼啸,封死杨过周身大穴,誓要将这狂徒拿下。 杨过不闪不避,脚下生根。他双掌平推,九阴真经的易筋锻骨篇内力全力催动。十六年的精纯内力如长江大河般涌出,冲刷着四肢百骸。 纯阳真气在经脉中流转,双掌泛起一层淡金色的罡气,热浪逼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