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陈年旧事-《偏她来时春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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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行至半路,又良心不安地折返了回去。

    彼时男人已陷入昏迷,阿篱随身带着镰刀,便就地取材做了个简易的担架,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男人带下了山。

    阿篱不敢将男人带回家,养父母定不容他,山脚有间茅草屋废弃了很久,想是哪个猎户曾经住过的,阿篱便把人安置在了茅草屋里。

    男人伤势很重,只剩下一口气吊着,阿篱花光了身上的银钱替他寻了个大夫。

    大夫看了看伤口,一边摇头一边叹息。

    他说男人伤势过重,怕是救不回来。

    阿篱让大夫死马当活马医,尽力便好。即便治死了也不会怪他,那是他的命,她自会挖个坑给他埋了。

    毕竟,她若不救他,他也活不过今晚。

    大夫闻言便缝合了他身上的伤口,又给伤口上了药,最后还开了方子,让阿篱往后按方子抓药。

    阿篱看了眼方子,里面药草她都认识,加上身上已经没有多余银钱,便不再去医馆抓药,日日都去山上采草药给他煎服。

    那时,裴云晟伤势过重,半刻都离不得人。

    阿篱每日都要凌晨起来熬药,守着药罐不让里面药材烧干,半夜还要起来给他擦拭身子。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阿篱又要上山采药,将采到的药材一半用来倒卖换取银钱,一半用来煎煮给裴云晟治伤……

    “咕噜咕噜”,砂锅里汤药的滚沸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阿篱收敛心神将汤药盛到了碗里。

    时隔多年,阿篱对那段记忆已不再深刻,只记得那段时日她真的很累,累得沾地就想睡,可她又睡眠极浅,浅到对方一个咳嗽声,她便能从梦中惊醒。

    看着碗里重新熬好的汤药,阿篱用手指蘸了一点送入嘴里浅尝,苦得她眉头紧蹙。

    真的好苦啊!

    阿篱从未喝过这么苦的药,怨不得裴烨不愿意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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