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常遇春一身劲装,身上还带着露水的湿气,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他看了一眼满屋子奇奇怪怪的管子,明智地没有多问,抱拳低声道:公子,那是五行旗锐金旗的一支分队,约莫百人,都是过命的交情,现已在谷外十里处的密林集结。 一百人,够了。兵贵精不贵多。 张无忌转过身,目光落在常遇春略显苍白的脸色上。 这家伙是个典型的硬汉,受了内伤从来不吭声,全靠一口硬气撑着。 但在医生的眼里,常遇春的身体就像一台长期超负荷运转且缺乏保养的发动机,经脉里全是细微的裂痕。 坐下。张无忌指了指旁边的圆凳。 常遇春一愣,依言坐下。 张无忌走到他身后,双手抵住他的背心灵台穴。 长生真气不再像对待敌人那样狂暴,而是化作温润的暖流,顺着督脉缓缓注入。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常遇春只觉得体内那些陈年旧伤处痒酥酥的,仿佛有无数双看不见的小手正在缝合那些裂痕。 原本凝滞的内力在这股外来真气的引导下,竟然开始自行运转,速度越来越快,如同江河奔涌。 忍着点,接下来的有点疼。这是在给你扩宽河道。 话音未落,常遇春猛地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在他的经脉里开山修路。 但他一声没吭,硬生生扛了下来。 一刻钟后,张无忌收功。 常遇春浑身大汗淋漓,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但他猛地睁开眼,双目中精光爆射,随手一挥,掌风竟然将三丈外的烛火直接压灭。 一流高手!困扰他数年的瓶颈,竟然就这么破了? 常遇春激动得浑身颤抖,翻身就要下拜,却被张无忌一股柔劲托住。 不用谢我,这是投资。 张无忌擦了擦手,语气平淡,我要你的人化整为零,扮作香客、游商、樵夫,分批潜入武当山下的这几个位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