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威胁龙王,再得神功-《开局拜师岳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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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不过李重阳,保护不了女儿,甚至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在别人手中。

    如此,她除了低头,还能如何?

    李重阳满意地点点头,从张无忌手中接过那六枚圣火令,递到黛绮丝面前:“那就开始吧。”

    黛绮丝木然接过,随手拿起一枚最短的圣火令,仔细辨认其上的波斯文字,开始一句句翻译出来。

    她声音平板,毫无起伏,内容却艰深晦涩,夹杂着大量波斯武学与宗教的专用术语。

    李重阳凝神静听,眉头却渐渐皱起。

    这最短令上的文字,讲的多是些波斯武学的基本理念与运气法门,与他所熟知的中原武学理论体系迥异,许多概念甚至截然相反。他虽智慧超群,武学见识广博,但初次接触这等完全异质的武学体系,一时之间也觉得云山雾罩,难以抓住要领。

    “停。”李重阳打断黛绮丝,“这枚讲的是根基理念,太过抽象。先翻译最长的这两根。”

    黛绮丝默默换了最长的那枚圣火令,继续翻译。

    这次的内容具体了许多,涉及一套完整的的呼吸吐纳与内力运转线路,虽仍显怪异,但有了具体行气法门参照,理解起来容易了不少。

    李重阳一边听,一边在心中默默推演,眼中渐露思索之色。

    待黛绮丝翻译完最长的一根,他又让她翻译次长的那根。这一根记载的则是一套凌厉诡异的攻杀招式,与之前的身法配合,相得益彰,威力显然倍增。

    随着翻译的深入,李重阳的眼睛越来越亮。他抚掌大笑:“妙!原来如此!这六枚圣火令上的武功,竟是越长的越浅显,讲的是由浅入深、从基础到应用的功夫!最短那枚,反而是总纲精义,需得有了前面的基础,才能领悟!”

    他结合黛绮丝的翻译,以及自身对武学的极高造诣,迅速理清了脉络,向众人解释道:“这六枚圣火令,乃是当年波斯那位传奇武学宗师‘山中老人’霍山所铸,刻录了他毕生的武功精髓。应与明教同时传入中土,成为教主信物。年深日久,中土无人识得波斯文,其上神功遂成绝响。数十年前圣火令曾流落丐帮,后辗转被波斯商贾所得,送回了波斯总教。”

    “总教得此宝物,钻研其上文字,数十年间高手辈出,武功大进。只可惜,这武功太过博大精深,即便如那已死的十二宝树王,也不过学得三四成火候。至于《乾坤大挪移》...”

    李重阳看向张无忌,“这本是波斯明教的护教神功,但修习条件苛刻。波斯总教教主历来须由处女担任,千百年下来,难免出些资质平庸之辈,导致这神功传承残缺,反倒是中土明教机缘巧合,保留了全本。”

    他指着圣火令:“波斯总教以那残缺的《乾坤大挪移》心法为基,融合了从圣火令的武功,杂糅变通,才创出了三使十二王所使的那套古怪奇诡、似是而非的功夫。威力固然不小,但失了正宗《乾坤大挪移》的圆融精微与圣火令武功的本源奥义,终究落了下乘,破绽不难寻觅。”

    张无忌听得连连点头,他身负完整《乾坤大挪移》,又与三使交手,感受最深,此刻经李重阳一点拨,顿时豁然开朗。

    李重阳将翻译过的三枚圣火令内容在脑中过了一遍,结合自身所学,已把握住其核心原理与独特运劲法门。

    这圣火令武功,走的是奇、险、诡、变的路子,与中原武学的正、大、刚、和颇有不同,更注重瞬间的爆发、角度的刁钻、劲力的诡异转换,以及身法步法的莫测配合,确有独到之处,尤其适合以寡敌众或出奇制胜。

    若能与《乾坤大挪移》的挪移牵引、借力打力之术相结合,威力必能更上一层楼。

    他转向张无忌,笑道:“小张,这圣火令上的武功,虽源自波斯,但武学之道,殊途同归。你身负完整《乾坤大挪移》,正可与此相辅相成,互相印证。待龙王将剩下三枚的内容也翻译出来,你也一并参详参详,必能大有裨益。”

    张无忌本就好武,且心胸开阔,闻言欣然点头:“多谢李掌门指点!我定当用心研习。”他得了完整的圣火令武功翻译,又有李重阳这等武学大宗师从旁提点,对于融合贯通自身所学,提升实力,对抗元廷,自然是大好事。

    黛绮丝在一旁听着,看着李重阳不过片刻功夫,便能从翻译出的零散内容中窥见圣火令武功的大体脉络与缺陷,心中也是暗自骇然。

    此子之武学天赋与见识,实在恐怖。

    她不敢再耍花样,在李重阳的示意下,拿起剩下的三枚圣火令,继续埋头翻译起来。

    叶正风愕然的看了流影幻一眼,流影幻的话还真的把他镇住了,并不是在这种时候流影幻发春让他震惊了,而是流影幻的性格应该是那种喜欢逍遥自在的人,而沙可岚却是那种充满野心和猛进的人,两人的性格根本就不合。

    可眼前这几个门派的人却是今早才赶到巫山的,对于昨天城中发生的事自然是一无所知,否则见到百里登风,不说吓得如何,那动手之前肯定也得仔细考虑一下不是?

    百里登风心中,暗自冷笑道,不过为了避免被怀疑,他也是不得不和青丘族的众人一样,装作无比震惊的样子,赶忙起身,和他们站到了一起。

    慢慢的,李乘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些成型的计划。这个时候工会的大门也正好打开,李乘就随着高大财走进了工会。

    而且刚才与陈悦菲嬉闹时候,陈悦菲那倩丽的身影已经不知不觉间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一个印记。

    昏暗的天空,没有一丝光明。破败的大地,了无生机。空气中散发着黑气,魔气无处不在。

    幽夜长老迷惑的向着四周望去,若不是看着一旁恭敬的真魔心灭,甚至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亦或者出现了幻觉。

    天妙依然有些震惊的点了点头,这流雨宫虽然在高空上,但是面积也足有数百里,这么庞大的宫殿居然会是一件法器,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就算有时候打了什么长辈的脸,那也绝对是别人先惹了他,错处可不在他身上。

    第二天一早,在图里伊胜利广场上搭建起了一个大木台。图里伊的巡逻队,以及临时抽掉的第一军团一个大队负责维护整个广场的秩序。

    “需要我现在联系他么?”见李辰挑出金钟秘的请柬思考很久,虹姑开口问道。

    吃过药后,苏寅政在老爷子家住了下来,苏老爷子只当他不存在,一切如旧。可怜的是家里的佣人,夹在两人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郑梦婷虽然不知道,王浩明的这一番改造风水是不是有用,但是光看这个地基的讲究,就已经让人佩服了。

    “哎呀,一大清早就说教,你说着不烦,我听着都烦了。”,白念拉开椅子,有些不高兴,“不是还有你吗?你这身体再活三四十年都没问题,我现在才二十多呢,想那么远干嘛?”。

    圣伯多禄站在大教堂的钟楼上,远望着垂垂下落的红日,长长哀叹了起来,花白的胡须如衰草般的随风飘摆。

    翔夜放开两臂,拉出无形锁链格挡,一声脆响,将火焰停在了身前。

    眼前这宅子,门庭修的很高,应是哪个大户人家响应圣上的旨意,买了城西的地皮,修建了这宅子,但并未居住。

    “暴君!独裁!”,白念立刻炸了毛,随手拿起一个瓷器就摔在了地上。

    “是是,就只是要理论理论。他这样做,实在是太阴险了!”丁满用手指了指赵子弦。

    李志这会听明白了,敢情这老爷子认为王浩明捡了便宜还在卖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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