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纵观历史,也没出现过那皇榜长的像地毯似的。 也从没见过科举中榜,竟然他妈还有第七千六百二十二名的。 你这是科举吗? 你这是在捡白菜呀,呼呼啦啦十几二十万人去京城科考,考的还不是四书五经而是奇淫巧计。 但也正是这种让人不齿的科举方式,将他的布局冲击的七零八落。 科举取才太多,就会往地方安置。 位置就那么多,安置了新的就会挤掉旧的。 本来陈舜水要的是徐徐图之,可那昏君登基才两年半竟然开了三次科举整出了两万多人。 然后往浙江塞了他妈的四千多人,陈舜水当时就坐不住了。 以往吧,一地知府也好还是县令也罢,都不会对地方小吏动手甚至会拉拢这些小吏。 这些小吏别看地位卑微,但联合起来能量是巨大的。 他们联合起来非但能让主官事事碰壁,甚至能轻而易举架空一地主官。 但这个昏君是从上到下一起换。 非但换了小吏,把主官也全部换掉了。 更是把衙役这等临时工变成了正式编制,吃皇粮不算,还他妈有退休金和免费医疗。 而且衙役还是优先从退役军人中选,更成立一个由退役老祖组成的什么军人之家。 这些人都有朝廷给的赡养金,同时最直接参与乡兵团练。 这一下,不但打掉了属于他的大批衙役,更打掉了他准备以乡兵为首的武装力量。 眼下这等情况再徐徐图之就成了拔光毛的白条鸡,所以陈舜水动了。 不动也不行了主要是。 “老师,辽东和九边已经传回消息,在我们的人暗中挑拨下,南方兵卒和北方边卒已势同水火,满桂亲自出面镇压方才平息,但彼此仇视的种子已被种下。” 说话之人来自余姚小吏,也是陈舜水最器重的学生之一。 听到学生的话,陈舜水微微一笑。 “南北对调古来大忌,这昏君从下达这个命令起就注定失败,不过这也给了本座将手伸进军营的机会。” 学生闻言大惊。 “老师,原来您的布局不止挑拨南北对立,而是....” 学生的表情让陈舜水哈哈大笑。 “暗度陈仓耳!” “南北对立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让昏君将南方兵卒遣回原籍,如此本座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得到武器铠甲。” “被遣返之军定然心中有气,如此暗中拉拢必为本座所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