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第四个小时零三分。 林挽月拔出了最后一根金针。 监护仪上的数字非常稳定:心率六十八,血压一百一十八比七十二,血氧九十九。 比健康中年人的数据还好。 老首长脸颊甚至有了一丝血色。呼吸深长平稳,胸口有力的起伏着。 终于,老首长的睫毛动了,眼睛缓缓的睁开。 他张开嘴,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我……看见了。” 周老不知道什么时候推开了门,站在门框旁边,两只手垂在身侧,浑身在抖。 老首长看着他。 看了很久。 “周小子。” “你老了。” 周老膝盖一软,七十多岁的人,两条腿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在了门槛上。 他张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顺着满脸的褶子往下流,滴在地砖上,啪嗒作响。 门外的少将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猛的挺直身体,把军帽扣回头上,右手抬起—— 啪! 一个标准的军礼。 身后,所有人都齐刷刷站直了。 啪!啪!啪! 军靴后跟磕在地砖上,走廊里回荡着响亮的撞击声。 这一排军礼,敬的不是病床上的老首长,而是病床边那个脸色惨白、满头是汗、挺着肚子的年轻女人。 林挽月没看到这些。 她的膝盖已经撑不住了。 两条腿一软,整个人往后倒—— 顾景琛一步上前,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林挽月的脑袋歪在顾景琛的肩窝里,鼻尖蹭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很烫。 顾景琛的胸腔在震动,喉结滚了好几下。 “媳妇儿,你很厉害?” “嗯……” 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 顾景琛抱着林挽月往外走,经过走廊时,两边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