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慕观澜话音才落,便收获了祁晏清的眼刀。 他手中尚且拿着书卷,可拳头已然握成了型,语气清淡的跟什么似的,话中却带了十足的杀意。 “你想死是不是?” 还今夜亲自去照顾江明棠,他配吗? 顾及到江明棠的名节,他这个正夫都没想过在夜间到访。 慕观澜这小贱人还想上了,可把他给美的。 他要是真敢去,祁晏清不介意打断他那双狗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慕观澜才不管这些呢。 他提这事儿完全就是为了戳穿裴景衡。 虽然他不确定储君会不会去见棠棠,但他要赌一把。 万一今晚上裴景衡真去了,祁晏清也在,两个人直接撞上,这瞎眼的王八总能重见光明,得察真相,知道储君才是隐藏最深的情敌了吧。 慕观澜咧嘴一笑:“祁晏清,棠棠身体难受,白日我又在御前学礼仪,没法去陪她,夜里自然要尽一尽心意,哪怕只是为她倒杯水也行。” “你自己不去,别拦着我,我是一定要去照顾她的,你要是不服的话,动手打死我好了。” 他现在已经摸清楚了江明棠的脾性,巴不得别人跟他动手。 可惜储君性子淡薄,不会在明面上直接对他出手。 不然的话棠棠一定会教训他,说不定还会跟裴景衡翻脸绝交。 毕竟她说了,在她心里他们都是一样的! 其实慕观澜也不是没想过,自己置身事外,以江明棠的名义给他们表兄弟二人各自送信约见,下个套让祁晏清自己钻进去,跟裴景衡正面交锋。 奈何这瞎眼王八,虽然在储君是情敌这件事上总是不开窍,但在别的地方可精了。 想哄骗他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更别提其中还有诸多变数,很难成事。 所以他只能以身为饵,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他要在夜间去寻江明棠。 以他的了解,祁狗贼绝不可能坐视他这么争宠,到时候一定也会去。 如慕观澜所料,祁晏清虽然很生气,但确实没对他动手,等他耀武扬威了一番,扬长而去后,祁晏清气的将手中的书卷砸在了地上。 入夜后,行宫迅速寂静了下来。 各处人员梳洗完毕准备上榻睡觉时,祁晏清却穿戴整齐,拿着早就备好的补品,踩着月色偷偷出了门去。 慕观澜那个小贱人,想夜里独自去爬床争宠,他当然不可能让他得逞,所以,他也要去照顾江明棠! 夜色浓重如墨,祁晏清脚步飞快而又无声地行在青石路上,心中想的是一定要赶在慕观澜之前到场。 谁曾想,离江明棠的住处相对不过数十步远时,他却在侧前方充作景观的片林中,看见了躲在树后的另一个人。 “秦照野?你怎么在这儿?” 意识到对方很可能也是来找江明棠的,祁晏清脸色一黑。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没规矩,就知道争宠! 然而秦照野却没空理他,只是紧紧皱着眉头,死死地看着对面不远处,尚且亮着暖光的窗棂。 祁晏清纳闷,不由上前小声问道:“你怎么不过去?” 秦照野眉宇间是抹不去的凝重,转身看他时,目中的震惊尚且未曾褪去,声音也极为低哑。 “有人已经进去了。” 祁晏清顿时咬牙:“是不是慕观澜?” 可恶,他还是来迟了一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