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穆承策淡淡地说,“保护粮草!” 清浓愣神,“此行是为粮草?” 承策没有动身,“当然不会是为了粮草,不过障眼法而已。” 让人以为大宁亦在忧心粮草之事。 同时调走大营周围的守将。 清浓没打过仗,那些纸上谈兵的策论她一时想不起来半点。 理论和实践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他们为什么要等到承策到了才动手? 这不符合常理。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穆承策一拍桌面,“既然来了何不进帐一叙?” 姜珩推门进来,甩了把折扇,“昭帝陛下好魄力!” 一身白衣在风中带起一地尘土。 外间是刀枪剑戟的打斗声。 清浓和承策相对而坐,不约而同望向门口。 玄甲军闻讯赶来,两侧的带刀侍卫蓄势待发,就等陛下一声令下就取姜珩项上人头。 穆承策轻挥了下手,侍卫齐齐收刀退到两侧,“姜太子费这么大的功夫就为了给朕问声好?” 姜珩并不恼,他摇着折扇,慢悠悠走进来,“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孤信昭帝陛下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清浓抿了口茶,“姜太子好绝的演技,当日咬牙切齿割地赔偿,如今亦能和颜悦色地与我们谈笑风生!” 她的话直戳姜珩痛处,他面色一僵,“郡主……不对,如今该称摄政王了,难道殿下不想听听孤今日来的目的?” 清浓轻笑一声,“无论如何都讨不到好处罢了。” 恰在此时,外间将领压下动乱,赵贏带着人进帐,“回禀陛下,外面的刺客已全部拿下!” 穆承策看了眼姜珩,问道,“是何人?” 赵贏垂眸,看不清表情,“是西羌死士!” 姜珩冷哼一声,“我西羌从不屑做这等自寻死路的勾搭。” 他话音刚落,一柄长刀贴耳而过,刷地一下插进门框边,姜珩耳边落下一缕头发。 他身形微颤,“昭帝陛下这是何意?” 穆承策坐直身子,“砍了只苍蝇罢了,天气炎热,军营里难免生些蛇虫鼠蚁。姜太子不会介意吧?” 姜珩语塞,他攥着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当然,不介意。孤今日前来就是不想大宁和西羌的和平条约被打破,我们是盟友,西羌带着绝对的诚意。” 清浓望着稳如泰山的承策,思考今日的刺杀与西羌是否有关系。 屋内的气氛格外压抑。 尤其是一直跪着的赵贏已是满头大汗。 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