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中央远征军,是老头子压箱底的本钱,更是他保持中央威信的定海神针。 尤其是杜玉明的第5军,可以说是中能由老头子直接调动的最精锐的中央军。 如果这十万大军在缅甸全军覆没,先不说滇缅公路无法保全,老头子本人在国内如何坐得安稳? “我的精锐啊……”老头子喃喃自语,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史迪威这个蠢货,英国人这个坏种!”老头子止不住地叫骂。 戴立站在一旁,看着老头子这副模样,心里也直打鼓。 他很清楚老头子在怕什么,中央没了这么多的部队,国内的地方势力还不得反了天? “您要保重身体啊,事情还没到绝路上,总还有解决办法的。” “眼下要紧的是派援兵守住腊戍,确保我们的远征军可以安全回国。” 老头子转过身,对着戴立就是一阵怒骂:“援兵?蠢货!派哪支援兵过去?山高路远,根本来不及了。” “你说,如果我失去了远征军,吕维岳会怎么想?他现在可是在中原囤粮啊,他会越来越肆无忌惮的!” 戴立被骂得狗血淋头,却只能低着头受着,直到老头子骂累了,他才连忙凑上去。 “其实也不尽然......我收到情报,河南局部地区确实出现了蝗灾,也许吕长官真的是为了饥荒做准备...... 另外,吕长官一年多以前在昆明修了一个青年军专用的野战机场,那里一直驻扎了一支空运部队。” “空运部队?”老头子疑惑道。 “就是伞兵部队,可以用运输机快速投送,跳伞......” “我知道什么是伞兵!”老头子打断戴立:“只是吕维岳如何肯帮我?” 戴立解释道:“冲着远征军里有这么多黄埔同学,我想您打个电报,言辞温和一些......吕长官应该不会见死不救的......” 老头子愣了一下,向吕牧之求救? 他在房间里背着手四处踱步,始终下不了决心开这个口。 戴立劝说道:“远征军可等不起啊!” 老头子一狠心,拿出纸笔,在纸上奋笔疾书。 老头子笔墨所到之处,可谓是言辞切切! 大意如下: 往日种种,那都是老头子本人的错,远征军将士何其无辜?希望吕牧之不计前嫌,看在杜玉明等黄埔老同学的面子上,拉远征军一把...... 草稿写就,老头子也来不及修改了,递给戴立:“就按这个给吕维岳发电报,请他出手相助。” “另外!立刻备车!我要亲自去青年军的伞兵机场!” 很快,戴立就组织好警卫部队,指挥着车队,发疯似的往野战机场赶。 车队在昆明郊外的公路上疾驰,老头子坐在后座,一言不发。 给吕牧之发那样一份电报,事后想来,真是叫人难堪! 不过,要是自己电报发出去后,吕牧之已读不回甚至回电拒绝的话,那就更加难堪、屈辱了。 当车队刚刚靠近青年军野战机场的外围,便被机场门口的警卫拦了下来,通讯官在前头和青年军警卫交涉。 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车队头顶响过。 老头子急忙推开车门,顾不得身份,直接站在路边抬头望天。 只见天空中,硕大的C47相继从机场中飞出来,缓缓拉升高度向高空飞去。 “他们怎么就起飞了?是去缅甸救远征军了吗?”老头子看着远去的机群,神情焦急万分。 “飞错了呀!怎么往北飞了?缅甸在南边啊!”老头子跺着脚喊道。 戴立也抬头看着天,脸色凝重,那些飞机并没有向南往缅甸飞,而是头朝着北边飞去了。 通讯官从前头小跑赶了过来,对着老头子敬了个礼。 “报告,青年军的空降第一旅正在执行特殊任务,他们的旅长吕子青打电话到岗哨向您问好,只是不方便我们进入机场。” “他们”老头子急切地问道:“他们的特殊任务......是不是去救我的远征军了?” 老头子的眼神中满是希冀。 通讯官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职部不清楚,青年军方面拒绝透露任何相关信息。” 老头子抿了抿干涸的嘴唇,问道:“我打电报请吕牧之出兵救援?他回电了吗?怎么说的?” 通讯官低头答道:“青年军司令部至今没有回应......” 这句话彻底让老头子寒了心,他颓然地坐回车里,看着往北飞的运输机,看着野战机场的大铁门,望眼欲穿...... 与此同时,大铁门内,青年军昆明野战机场的塔台内。 青年军空降第一旅旅长吕子青正注视着机场内不断起飞的运输机和战斗机。 一名参谋走过来,指了指机场大门方向:“老头子的车队就在外面,确定不放他们进来?” “不见。”吕子青的语气十分平静。 “我们只有一个大脑,那就是吕长官,伞兵部队只需要按照吕长官的命令行动。 若放老头子进来,按照他的身份,他提出要求,只会影响我们的判断。” —————— 此时的远征军长官部内,杜玉明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日军56师团的主力已经像幽灵一样穿过了棠吉,腊戍告急的消息一封接一封。 腊戍方面,本来由远征军第66军负责防守。 66军由三个师组成,分别是新编第28师、新编第29师以及新编第38师。 其中战斗力最强的为新编第38师。 新编28师、29师战斗力则偏弱,许多都是新兵。 按说若有三个师在腊戍,面对日军的56师团,远征军和老头子也不会这么着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