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就你会吹牛!”众人都笑了起来。 守岁的钟声隐约从镇上的方向传来。 外头的风停了,雪花又开始慢悠悠地飘落。 这一夜,李家大院的灯一直亮着。 李山河躺在炕上,左边是温婉的田玉兰,右边是憨态可掬的张宝宝。 怀里还揣着那个装着两万块现金的羊皮本子,那是他明年开春的本钱。 他听着屋顶上偶尔传来的小鸟扑棱翅膀的声音,看着窗户纸上倒映出的全家人的影子。 这一世,所有的遗憾似乎都补上了。 这一世,所有的野心才刚刚启程。 “当家的,你想啥呢?”张宝宝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手还下意识地摸了摸那个沉甸甸的金项链。 “我在想,明年咱家这炕,得换成红砖水泥的,怎么炸都不塌的那种。” 李山河调侃了一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睡吧,明天又是大年初一。” 而此刻,在大兴安岭更深处的原始森林里,那棵被祭祀过的老红松下,那几滴红鸡血似乎在冰雪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山神收了礼,路已经让开了。 而在遥远的莫斯科,安德烈正拿着一份最新的铁路调度图,在昏暗的灯光下焦虑地等待着来自东方的信号。 风暴在酝酿。 财富在招手。 但此时此刻,对于李山河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这一炕的温暖,和身边这些他用命也要护住的人。 大年夜的余温,伴随着偶尔的一两声狗吠,渐渐没入了大兴安岭深沉的夜色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