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传令下去,组织人手于城内各处茅厕、畜圈、老墙根等可能析出硝土之处取硝。“ “同时,集中所有工匠,全力赶制火药,能补充多少便是多少。” “此事,秋白你亲自督办。” “喏!”秋白肃然领命。 李彻站起身,玄色披风垂落。 他再次环视帐中众将,声音清晰道:“诸君各自归位,整军备战吧。” “告诉将士们,大庆江山永在。” “朕就在城头,与尔等同在。” 所有人再次抱拳,甲胄摩擦之声整齐划一。 吼声冲出帐外,惊起檐角寒鸦: “愿为陛下效死!” 李彻嘴角微微上扬,纠正道:“是同生共死。” 帐中先是一静。 随即,更澎湃的声浪轰然爆发,直欲掀翻帐顶: “万岁!万岁!万万岁!” 。。。。。。 接下来几日,吹麻城如同一个喧嚷不休的工坊,每一寸空间都被压榨出来。 城墙是城池的生命线,一切资源都要为之倾斜。 城内的房舍,除必要的仓储和工匠作坊外,梁柱檩条尽数被征用拆除。 粗大的原木被简单处理,制作成为沉重的擂木。 稍细的则制成矛杆或箭杆,不成规则的则制成拒马,或者当做柴火。 就连李彻所居的官衙也在拆除之列,皇帝与所有士卒一样,都搬入了军帐之中。 没有人抱怨,毕竟是生死关头,命总比房子重要。 那些被俘的吐蕃人倒是有怨言,但无人关心。 俘虏本就无资格抱怨,没要他们的命算是李彻仁慈了。 若非是城内粮食充足,李彻都打算把这些俘虏都坑杀了,毕竟他们也算是不稳定因素。 这几日来,天气越发寒冷。 但这并非坏事,此时严寒的天气,反而成了守城的助力。 士卒们轮番上阵,从城内的井中汲水,一桶桶泼洒在城墙外侧。 水泼上去,很快便在寒风中凝结成冰,一层又一层。 渐渐的,斑驳的墙体外覆盖上了厚厚的光滑冰甲。 阳光照射下,这冰甲反射着冷冽的寒光,滑不留手。 一旦吐蕃军选择攀城,这层冰甲将成为他们噩梦般的障碍。 随军的工匠炉火日夜不熄,‘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箭矢被一支支赶制出来,肯定是不如平日精良,但镞尖能刺破血肉即可,可用来射杀无甲的吐蕃奴兵。 火药作坊更是要害之地,由秋白亲自坐镇。 由于军中缺乏上等硝石,只得依靠刮取的硝土反复熬炼提纯。 制出的火药色泽暗淡,颗粒粗糙,威力远远不如庆军所用的正品。 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这些劣质火药被装入厚布包,混入碎铁片、石子,做成了粗制炸药包。 第(2/3)页